次能量的对撞,每一次重击砸在桥面,都让那座古老的建筑发出更加凄厉的**,崩落更多的石块。
“不……”陈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
他让他们退后,让他们保存实力,不是让他们这样莽撞地冲过来送死!更不是让他们在桥上打!
桥断了,巴顿怎么办?他们还怎么回去?
“看来,您的同伴并不愿意让您独自赴宴呢,尊贵的‘钥匙’。”主教塞勒斯那华丽而恶意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真是令人感动的……鲁莽。”
守墓人格罗姆依旧沉默,浑浊的琥珀眼望着石桥上的战斗和崩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陈维没有理会主教。他的全部心神都被石桥上的景象攫住了。
他看到索恩一扳手砸碎了一具骸骨守卫的头颅,冰雷之力爆开,将附近两具守卫震退,但同时,他脚下的一块桥板在反作用力下彻底碎裂!索恩身体一歪,差点坠入深渊,被塔格拼死用刺刃勾住腰带拽回!
他看到更多的骸骨守卫从迷宫方向的通道涌出,加入战团。幽蓝的火焰连成一片,冰冷的精神压迫即使隔这么远也能隐约感受到。
他看到石桥中段,一道巨大的裂缝正在迅速蔓延、扩大,如同苍白皮肤上绽开的黑色伤口。
桥,真的要断了。
而索恩和塔格,距离这边平台,还有至少三分之二的距离!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淹没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
他不能失去他们。不能再失去了。
可是……怎么办?冲回去?且不说身边这些“护卫”和“迎接者”是否允许,以他现在的状态,冲上那座正在崩塌的桥,无异于自杀,也救不了任何人。
他胸前的宝石,似乎感应到他剧烈波动的情绪和远处激烈的战斗,共鸣变得更加狂乱、尖锐。裂纹处的暗红光芒大盛,几乎要压过残存的乳白。宝石在他怀里发烫、震颤,仿佛随时会爆炸。
主教塞勒斯微微皱眉,瞥了一眼陈维胸前的宝石,又看了看石桥上的混乱,脸上那狂热优雅的笑容淡去几分,露出一丝不耐。“格罗姆,这些‘杂音’太吵了。会影响盛宴的纯净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