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宁卫东走了,王大妈又来精神了,瞪了石晓楠一眼,埋怨道:“刚才你咋回事,是哑巴了吗?”
石晓楠心里翻个白眼,张嘴就要怼回去,却是在院里。
她一个儿媳妇跟婆婆吵起来,甭管对错的都得有人说她的不是。
石晓楠索性也不接茬儿,一拧腚回了屋里。
王大妈一噎,连忙追了上去:“嘿,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
石晓楠快步进屋,刚等王大妈进来,立即道:“你让我说什么?话都让你说了,还给人家一个下马威,你就一个家庭妇女,凭什么给人下马威?宁卫东是什么人,你也不打听打听,后院的王子朋亲口说的,这次他们厂子那个保卫处的王处长,就是被宁卫东亲手送进去的。”
王大妈被石晓楠连珠炮似得攻击,一时间哑口无言。
说到底她对宁卫东还是以往的刻板印象,有些事不是听人说就能改变的。
许多人仿佛听不懂人话,只生活在自己的茧房里,接收自己认为对的,排斥自己认为错的。
到了王大妈这个年纪,这种情况尤其的多。
她就是想当然的认为,自己是院子里的长辈,有资格拿捏宁卫东这个小年轻。
石晓楠接着道:“妈,反正我把该说的,能说的都给您说了,王凯是您儿子,我相信您不想害他,更不会害他,至于结果……听天由命吧~”
王大妈眨巴眨巴眼睛,嘴唇蠕动几下,想要再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口,只是一屁股重重的坐到椅子上。
……
另一边,宁卫东回到家。
一进屋宁卫国三口人已经吃上了。
这年头没有手机,信息无法实时更新联络,遇到事情,下班晚了,等个十分八分没回来就不等了。
不然谁也不知道等到几点。
宁卫东一进屋,王玉珍放下筷子道:“卫东,赶紧洗手,厨房给你留了菜,我给你端出来。”
宁卫东“哎”了一声,脱了大衣去洗手。
宁卫国则问道:“今儿怎么回来晚了?单位那边有事儿?”
宁卫东擦了擦手道:“四车间有个同志,东北的亲戚给带的榛蘑,非要给我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