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提起这个,仍然心有余悸,声音都有些发颤。
宁卫东点头,心里有些疑惑。
刚才他听路大妈说,一大半是不相信井里闹诡的。
只是白凤玉这个状态,又让他心里有些含糊,难道还真见诡了?
主要是宁卫东本身就不太科学,真要说这个世界有不干净的东西,他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宁卫东伸手拍拍白凤玉露在被子外边的胳膊,笑着道:“放心,这件事回头我找派所的同志去一趟,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代,就算真有什么,也给它专正了。”
白凤玉一听,跟着一笑。
她也说不好是怎么回事,反正一听宁卫东这样说,她就觉着安心多了。
反而旁边的白凤琴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俩人打什么哑谜。
宁卫东没有多待,他跟白凤玉明面上就是邻居关系,出了事过来看看没问题,但待时间长了,超出正常水平,容易让人说闲话。
留下二十块钱,便起身告辞。
白凤玉没有推辞,给了白凤琴一个眼神让她收下。
白凤琴则有些吃惊,不太明白宁卫东为什么给这么多钱。
这个时候一般国营工人一个月也就四十块钱,二十块钱相当于半个月工资了。
如果换到宁卫东穿越前,差不多是三四千块钱了。
到医院探病,就算给钱二三百也差不多了,了不起给扔五百块钱。
更何况是现在,竟然甩手留下二十块钱,这是什么关系?
平时也没见宁卫东跟白凤玉多亲近啊~
白凤琴心里疑惑,而且看白凤玉的样子,拿这个钱还颇为心安理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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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卫东不管白凤琴的心思,从医院出来骑车子往回走。
来到阜成门大街上,在夜幕下远远就能看到正在维修的白塔寺的顶上,维修施工的围栏上面挂着一盏灯。
在街对面则是已经拆除完毕的工地,拆出来的建筑垃圾都已经运走了,黑黢黢的一片,瞅着还怪瘆人。
宁卫东骑自行车穿行过去,径直回到家。
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