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黑了宁卫东才从宁卫国和王玉珍的楼房那边回来。
下午搬家,这边到车上还好说,那边搬东西爬楼才是真费力气。
亏得宁卫东叫人过来,宁卫国和王玉珍基本没伸手,但到楼上再收拾东西也是不小的工程。
宁卫东在那边帮忙,直至吃完了晚上饭才回来。
照例把自行车停在防震棚的窗户下面。
屋里黑漆漆的,没有一点亮光。
宁卫东迈步进了上屋,拉亮了电灯。
因为楼房那边有些还不错的家具和装修,再加上宁卫国两口子想置办一些新的,这边留下的东西不少。
宁卫东摸了摸吃饭的八仙桌,桌面上干干净净的。
临走时王玉珍把屋里能擦能扫的都打扫了一遍。
再到里屋,也跟之前大差不差,炕上的抗柜还是原样,地上的樟木箱子和缝纫机是王玉珍的嫁妆肯定要带走的。
宁卫东长出一口气,从今天开始就要一个人过日子了。
恰在这时,外边传来动静,有人推门进来。
宁卫东探头往外一看,是白凤玉架着拐进来。
宁卫东一笑,迎上去“吧唧”亲了一口,问道:“这些天想我啦?”
白凤玉白了一眼,没好气道:“堂堂的大科长,净能想那种事。”转又低着头,蚊子似得:“再说,我都这样了,怎么伺候你。”
宁卫东笑嘻嘻道:“这有啥,你伤的是腿,又没伤了别处。”
白凤玉一脸无语,拿拳头捶他胸口一下:“你就是个流氓!”
宁卫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嘿嘿的就要上手。
白凤玉脸一红,慌忙按住他手,哀求道:“别,一个多月了,我都没洗澡,浑身都臭死了。你再等等,昨天上医院,大夫说再有一个多星期就能拆石膏了。”
宁卫东也是逗她,适可而止道:“行了,逗你玩呢~对了,你这个事儿,你们居委会怎么说?”
白凤玉暗暗松一口气,说起这个,转又笑道:“放心,出院那天我们主任来了,说我这个算工伤,而且为派所的同志提供了重要线索,肯定要奖励。”
宁卫东一笑,倒是不出意外。
怎么说白凤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