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人是极限,实际工作的话,有个一百多人,就差不多了。
人再多就得想办法换地方了。
得了宁卫东回话,何雨柱回到厨房里。
秦淮茹系着围裙正在择菜,抬头看他,立即问道:“看见宁经理了?他怎么说?”
何雨柱道:“看见了,说大概五十人。”
秦淮茹眼睛一亮,五十人的规模可不小了。
食堂规模越大,采购消耗的东西就越多,他们经手的自然也越多。
这时,宁卫东回到办公室,拆开白凤琴的信。
一行行娟秀的行楷表达着远方少女的热情。
大概跟网友差不多,因为不用面对面,羞涩感没那么强,再或者到外边上了一个月大学,让白凤琴的心态产生了某些变化,透过文字能明显感觉到她更自信了。
宁卫东也明白,白凤琴这封信为什么要单独寄到这来,而不是一起给白凤玉转交。
信里白凤琴虽然没直接说,却把学校里的男同学贬斥的连宁卫东的小脚趾盖都不如。
还说如何如何想念,每天做梦都会梦到。
至于在梦里,跟宁卫东做了什么,信里终究是没说,但大概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梦。
宁卫东从头到尾看完了,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有一个白凤琴那样漂亮的姑娘爱他,心里肯定是高兴的。
但也只是高兴,从理智上来说,一旦跟白凤琴发生了关系一定会再带来麻烦。
白凤琴跟他身边其他女人不一样。
不管白凤玉还是石晓楠,包括安宁在内,因为有过婚姻,在这个年代普遍认知中,她们对爱情和婚姻生活的期待值非常低。
几乎不会在生活上给宁卫东带来不可预料的麻烦。
但白凤琴不一样,她还是个小姑娘,好像一团火焰,激烈,冲动,脑子一热说不准能做出什么。
所以,一直以来宁卫东对待白凤琴的态度都很明确,哪怕心里有些念想,也从没当真想如何。
到此时他依然如此。
固然因为前后两封信的拉扯,让他心里产生一些波澜,心动却不会行动。
宁卫东想了想,打开抽屉拿出信纸本,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