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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听到外边的动静,从厨房出来两个女人。
打头的,短发,圆脸,大扎大腚,皮肤特别白,不是白人那种白,而是白里透红,长的说不上多漂亮却相当耐看,手里拿着锅铲,打量着宁卫东。
陈宝华他介绍道:“这是我媳妇,你大嫂子。”
宁卫东忙叫:“大嫂好。”
陈大嫂应了一声。
陈宝华又道:“那是宝庆媳妇,你叫二嫂子。”
后边的女人点了点头。
相比陈大嫂这种典型的东北老娘们儿,陈二嫂长的更婉约,也更瘦。
不过,在天寒地冻的黑省,瘦并不是什么好事。
不抗冻,不耐造,赶上下雪天,脚下一滑,摔个跟头,身上有肉的,疼一下爬起来就走。
碰上身上没肉的就得直接拿骨头抗,弄不好就来一个骨折。
话音没落,身后的房门被人撞开。
一个胡子拉碴的汉子抱着个纸壳箱子,上边用红字印着‘北大仓’。
汉子放下箱子,里边一阵玻璃瓶碰撞的声音,竟是一箱十二瓶白酒。
宁卫东嘴角抽了抽,心说这特么是要玩命啊~
陈宝华介绍道:“这是宝庆……这是如意的对象,宁卫东。”
宁卫东忙叫声“二宝哥”。
陈宝庆哈哈一笑,把手上的线手套摘下去,跟宁卫东握手:“宁卫东,对你我可是久闻大名啊!”
宁卫东一愣。
陈宝庆挑了挑眉:“怎么,你自个还不知道?”
宁卫东真有些糊涂。
陈宝庆道:“旁人不知道,我们家人还不知道,如意那丫头是什么性子?我可都听说了,当初你们俩相亲,如意那丫头提了不少过分的条件……”
吧啦吧啦的,陈宝庆如数家珍。
一旁陈家诸人,除了陈宝庆媳妇,似乎都不知道这段内情。
宁卫东也不知道陈宝庆从哪听来的。
一旁的陈母皱了皱眉道:“如意这丫头!”又跟宁卫东道:“卫东,这事儿是如意不对,回头大姨打电话说她。”
宁卫东干笑一声。
陈宝庆瞅了宁卫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