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片刻,主动起身告辞。
实际上,今天见到卡得罗也夫,宁卫东的目的就是把这两瓶酒送去。
看着侄子把宁卫东送走,卡得罗也夫稍微松一口气。
今天跟宁卫东见面之前,他真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宁卫东语不惊人死不休。
今天他跟宁卫东见面,自然是有kgb的人在盯着。
虽然宁卫东胡说八道不至于真把他如何,但有句话叫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到时候少不得他需要解释这解释那的。
只是卡得罗也夫酱军有些奇怪,宁卫东这样坚持要见他,到底为了什么?
难道真就为看看他,把张主任那封信送来,再带些不轻不重的礼物?
卡得罗也夫思索着,柳德维奇从外面回来,听到脚步声,看向门口:“人走了?”
柳德维奇道:“是,叔叔,我把他送上了出租车。”
卡得罗也夫疲惫的捏捏鼻梁,靠在沙发上指了指旁边示意柳德维奇坐下。
这时候从楼上下来两个人。
卡得罗也夫看向他们。
这两人走到跟前,为首的中年人立正敬礼:“酱军同志,非常抱歉,冒犯了。”
卡得罗也夫摆摆手道:“都是为了工作。”
中年人道:“谢谢您的理解。”随即示意跟在旁边的年轻人到卡得罗也夫旁边的茶几下面取下了一枚连着电线的微型麦克风。
刚才的谈话内容,顺着这枚麦克风都被楼上的二人听到,并且录制下来。
完事之后,中年人再次礼貌告辞。
卡得罗也夫点点头,直至对方出门脸色才阴沉下来,冷冷“哼”一声,这才说道:“对宁卫东这个人你怎么看?”
柳德维奇道:“叔叔,我有些看不透,他这次来要见您的态度很坚决,但见到之后又没说什么实质东西,让人看不透他想干什么。”
卡得罗也夫紧抿着嘴角,缓缓点点头,柳德维奇说的,正是他的想法。
自从接到哈或维奇的电话,他就猜想宁卫东的目的,到现在依然没有明晰的方向。
卡得罗也夫道:“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他还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