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碰不到的女人。”
宁卫东能听出黎援朝语气暗含的意兴阑珊。
从对方的过往倒也不难猜出他的心境。
当初是年少轻狂也罢,还是两边下注也好,时至今日,都注定了,黎援朝断了仕途这条路,只能从别的方面找补。
而现在的社会环境下,他固然可以轻易获得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却弥补不了他内心的遗憾。
宁卫东又夹了一口肉:“援朝哥,你这话我不同意。”
旁边伺候局的女人听见,表情愣了一瞬。
她算是黎援朝身边比较亲近的,头一次见到有人这样直言不讳的反对黎援朝。
当然,这跟她的眼界有关,真正比黎援朝地位高的人她根本见不到。
她所见的大多都是跟黎援朝同辈的,而且是没有进入机关工作的,不是黎援朝身边的帮闲,就是有求上门。
别说是反对了,就是黎援朝放个屁这些人都能说是香的。
但宁卫东不同,这次从速联回来,宁卫东已经有了跟黎援朝平起平坐的资格。
自然没必要事事顺着对方,恰当表示不同意见,只要不是原则问题,完全你不用在意。
如果黎援朝连这种话都听不得,那以后大家就当陌生人,也别见面,别合作了。
果然,黎援朝来了兴趣:“哦?那你说说~”
宁卫东不慌不忙,先把蘸完芝麻酱的肉塞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食色性也,我不反对,但除了这两者,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难道只有上下两张嘴这点事儿?”
虽然这样说,可宁卫东下筷子一点不慢,第二盘肉刚下进去,就被他一筷子捞出来一小半。
黎援朝一愣,没想到宁卫东这么不客气,但该说不说比喻的很恰当。
“不是,你这是说我目光短浅,自怨自艾?”黎援朝也没动怒,他虽然年纪不大,但经历可不少,又是那种家庭,让他城府深沉。
别说宁卫东只是说了句不太中听的,就是有人当面指着鼻子骂他,他都不带动怒的,大不了弄死,何必生气呢~
宁卫东道:“难道不是吗?老人家说,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援朝哥,你虽然不能进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