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怀疑杨解放危言耸听,既然有人能在在酒瓶上卡他,自然也可以在‘酒’本身上做文章。
“解放同志,你跟我来说这些,想必是有办法教我吧~”宁卫东不慌不忙。
虽然掐断他的原酒,远比在酒瓶子上卡着要命,但事先宁卫东已经让王凯旋囤积了不少原酒,大概有七十多吨,就算不考虑勾兑,这七十多吨全都灌装,就是十四万瓶酒,足够应付局面了。
所以当杨解放提起这个,宁卫东虽然知道这个远比酒瓶子更要紧,却不是当务之急。
杨解放也没端着,直接道:“我可以帮忙,在鲁省、豫省,那些中小型酒厂收购原酒。”
宁卫东心头一动,如果杨解放真有这个能耐,倒也是个有心人。
任何人不论职位高低,只要手里掌握着资源就有价值。
此时杨解放的价值显然不仅只那几万个酒瓶了。
而接下来的沟通就简单多了。
确认杨家兄弟手里掌握着原酒资源,而且要价并不高,宁卫东非常乐意给予对方该有的尊重和利益。
杨家兄弟走后不久,宁卫东接到胡八一的电话,酒瓶已经谈妥了,正在装车运输。
宁卫东松一口气,撂下这个电话,立即给赵父拨过去。
接电话的是李秘书,宁卫东寒暄两句,提出要见赵父。
半个多小时后,宁卫东来到赵父的办公室。
“坐吧~”赵父笑呵呵的指了一下旁边的沙发。
宁卫东规规矩矩坐下,他知道赵父的时间宝贵,并没有说些没用的废话,直接把酒厂的情况说了一下,以及自己应对解决的办法。
赵父点点头:“不错,倒是临危不乱。”
他这话并不是随口敷衍,宁卫东能不向外求助,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相当不容易了。
宁卫东连忙谦虚,随即提到王国强。
他这趟来的目的就是把王国强和唐家的压力转嫁给赵父。
宁卫东的头脑非常清醒,虽然他暂时解决了表面的问题,但以他目前的能力,对方若铁了心为难,他根本没有应对的办法。
再则,联姻抱团的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遇到这种情况不至于孤掌难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