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车厢里,随着两辆卡车开走,便又闲了下来。
第二次、第三次,司机轻车熟路,速度比第一次快了许多,还不到中午就把一千多箱酒装上列车。
在这个过程中,最让宁卫东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
从头到尾都没看到卡得罗也夫的影子,连军方的人影也没看到。
直至宁卫东几人,连同列昂尼一起坐上列车,听到一声汽笛,火车缓缓开动,也没出现情况。
宁卫东心里反而更疑惑了。
究竟怎么回事?难道这边的情况发生了什么变化他还不知道?还是说伯力那帮老爷们已经安抚住了边境上的军头?
坐在火车上,宁卫东一头雾水,不过没事总比有事好,无论如何现在已经成功进入速联境内,等到了伯力,见到谢廖沙,一切疑惑就有答案了。
宁卫东一边想着,一边看着铁路两边荒凉萧瑟的景色。
……
与此同时,就在海参崴的16军驻地大楼内。
卡得罗也夫此时面沉似水,手里紧紧捏着烟斗,因为太用力手背的青筋突出,好像要把烟斗捏碎了似得。
忽然传来敲门声,他的侄子兼秘书柳德维奇从外边进来,叫了一声“叔叔”。
卡得罗也夫皱眉道:“说了多少遍,在办公室叫职务!”
柳德维奇愣了一下,立即微微立正:“是,酱军阁下。”
卡得罗也夫放下烟斗道:“什么情况?”
柳德维奇道:“刚收到消息,他们已经越过边境。”
卡得罗也夫的‘川’字眉头皱的更紧,沉默了几秒道:“司另部那边有消息吗?”
柳德维奇摇头道:“暂时没有。”
卡得罗也夫深深吸一口气,大脑高速运转。
柳德维奇等了片刻,试探着道:“我们不动手吗?”
卡得罗也夫抬手,嘴张到一半却又闭上了,沉声道:“再等等,再等等~”
即使到现在,他仍不愿意充当那把捅出去的刀子。
柳德维奇有些担心道:“叔叔……”此时他也顾不得称呼职务了:“我们要是不动,让他们顺利过去,司另部那边怕不好交代。”
卡得罗也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