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口也更多。
不过这跟宁卫东都没什么关系,他这次来唯一的目的就是见到巴基巴诺夫。
第一步还算顺利,最起码直接在空军机场就与巴基巴诺夫的秘书取得了联系。
不一会儿,汽车开进了一处位于郊区的内务部招待所里面。
虽然建筑风格有所不同,但宁卫东一进来就猜到,这里跟谢廖沙那个招待所是一个意思。
从车上下来,那名司机二话不说直接开车就走。
宁卫东提着一个小行李箱走进招待所的主楼。
进门的前台后面站着两名年轻漂亮的姑娘,看见宁卫东走进来,其中一个立即问道:“请问是远东来的宁卫东同志吗?”
宁卫东上前点头:“同志你好。”
这名前台姑娘早就准备好了,拿出一个登记表:“请您在这里签字,这是房间钥匙……”
吧啦吧啦一通介绍之后,又招来一名男性礼宾,把宁卫东带到三楼的在房间。
还是一间套房,说明那位巴基巴诺夫的秘书没有怠慢的意思。
……
与此同时,在市区内的一栋沙俄时代,类似城堡的别墅内。
棱角坚毅,年龄跟老基络廖夫相仿的男人,穿着珊瑚绒的长睡衣,嘴里叼着一支雪茄,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正是巴基巴诺夫。
这时,一名穿着列宁装,三十出头的青年从外面进来:“报告~”
巴基巴诺夫看的有些失神,回头看了一眼:“你来了~”说着弯腰拿起一截木材放进壁炉里:“那个华国人安顿好了?”
青年说了一下具体情况。
巴基巴诺夫点点头:“这个人倒是有趣,居然真为基络廖夫那个老家伙找到我这来了。”
青年微微躬身,没有应声。
跟在巴基巴诺夫身边两年,他很清楚这不是他该发表意见的时候。
巴基巴诺夫继续道:“来都来了,你明天一早去见见,看他说些什么。”
青年应一声,巴基巴诺夫摆摆手让他退出去,目光则又看向火苗,不知在想什么。
……
另一头,宁卫东在招待所的房间,洗了一个澡,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