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卫东走进去目光一扫,屋里的面积不小,足有四十平米,中间有张圆桌,左手第一个坐的就是扬戈维奇。
扬戈维奇的西装敞着怀,没系领带,大咧咧的,手里拿着一只酒杯晃着,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旁边是弗拉希沃州长,宁卫东也见过,老神在在的,看见宁卫东,还笑呵呵点点头。
但宁卫东知道,这老货怕是心里恨死他了。
要不是宁卫东多管闲事,大老远跑去阿拉木图找巴基巴诺夫,远东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了,哪还有这些麻烦。
弗拉希沃旁边还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刚才打电话的卡得罗也夫酱军,另一名老者也是一身戎装,留着浓密的八字胡,看他肩章上的军衔,比卡得罗也夫还高。
作为打电话把宁卫东邀请来的人,卡得罗也夫率先站起来,绕过圆桌笑着道:“宁卫东同志,你能来,太好了~快请坐。”
宁卫东走过去,跟他握了握手:“酱军阁下,能受到您的邀请是我的荣幸。”
“客气了~”卡得罗也夫稍微侧身道:“扬戈维奇,你们应该认识。”
宁卫东点点头,扬戈维奇那边则拿酒杯遥敬了一下。
“弗拉希沃同志,我们远东的父母官。”卡得罗也夫继续道:“你肯定也认得。”
宁卫东道:“当然,上次有幸拜访过弗拉希沃州长同志。”
提起这个,弗拉希沃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即打个哈哈遮掩过去。
最后,卡得罗也夫看向那位军装老者:“这位是塔克拉莫夫酱军,我的顶头上司,远东区的最高指挥官。”
宁卫东恍然,原来是这位。
这次扬戈维奇之所以能迅雷不及掩耳把基络廖夫家搞掉,最先搞定的应该就是远东的军方。
宁卫东心里想着,面上则惊讶道:“原来是塔克拉莫夫酱军阁下,能见到您真是荣幸。”
塔克拉莫夫撇着大嘴,看着宁卫东傲慢的'哼'了一声:“华国人,既然来到速联,就要懂得速联的规矩,别再想搞你们那套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宁卫东眼睛微眯,却不吃倚老卖老这一套。
本来看对方的年纪和位置,至少面子上要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