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汽车来到一所高级疗养院。
宁卫东见到巴基巴诺夫。
巴基巴诺夫的状态不太好,带着黑眼圈,一脸疲惫。
很明显,这几天他的日子不好过。
即使早就料到,契尔年可的身体会出问题,但真事到临头还会措手不及。
巴基巴诺夫用手使劲揉了揉脸,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说了一声“坐吧”。
宁卫东应了一声,坐下后先例行询问了契尔年可的身体,才问起接下来权力交接的情况。
实际上,宁卫东这次来的核心也是这个。
契尔年可之后,究竟谁来执掌莫思科的最高权力,对宁卫东在速联的产业影响极大。
巴基巴诺夫叹了一口气,深深吸一口烟:“目前来说,戈尔巴的呼声很高。”
这与宁卫东的判断差不多,虽然这几年契尔年可掌握着最高权力,但速联也不是他的一言堂。
相比安德罗播,契尔年可的威信和实力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当初那些默认他上台的人,并不一定就支持他,只是一种妥协,为了维持稳定。
而在当初,安德罗播比较看好的人正是戈尔巴。
反而契尔年可这一系的纳扎尔巴一直被压制在地方上。
正在这时,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屋内几人的心一哆嗦。
按道理,宁卫东刚进来,没有特别要紧的情况不会有人打扰。
而现在最要紧的无疑是契尔年可的身体。
巴基巴诺夫喊了一声“进来”。
一名穿着军装的青年推门进来。
巴基巴诺夫沉声道:“怎么了?”
青年瞅了宁卫东一眼,上前两步道:“医院来电话……”
宁卫东闻言松一口气,并不是坏消息,而是契尔年可醒了。
而令宁卫东没想到,契尔年可竟然点名让巴基巴诺夫带他过去。
宁卫东心里十分诧异,按道理在这个时候,远远轮不到他去占用这位老人最后的时间。
难道真是老糊涂了,让他过去?
宁卫东带着疑问,跟巴基巴诺夫坐上轿车。
契尔年可所在的医院不远,汽车仅仅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