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 / 9)

惑众之嫌。

话重如斯,众人早已将太孙妃的事抛诸脑后。

待下了朝,御史台自是义愤填膺,向祁王控诉近日弹劾的折子递不到圣人跟前,祁王不由暗道:从前阿照事事不争,我只当他生性宽仁,若非他仁心尽失,都不知他也可凭雷霆手段令人屈服。

祁王继续维持着贤王的微笑:“想必太孙是误解了本王什么,本王回头好好同他解释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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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祁王以此为由登门造访东宫。

东宫卫措手不及,引他去正殿等候太孙。

祁王借故绕过连廊,果然在园内池边看到太孙妃。

他早得消息,每每太孙离宫,太孙妃便会在池边观鱼,如被禁锢的鸟儿短暂地透口气。

引路的东宫卫拦不住祁王,只得出言道:“祁王殿下,太孙殿下尚未回来……”

太孙妃闻言回首,显是一慌,骤然起身。

祁王看到束缚在她脚上的金丝镣,举手之间,腕上勒痕也若隐若现。

祁王明知故问:“太孙妃在此赏花?”

她忙拿裙摆遮住脚踝,俯身施礼。

祁王端出一派贤王之态:“听母后说太孙妃病了,数日不愈,未知生了何病?本王认识不少名医,若太孙妃有需,大可直言。”

“我……没病。”

柳扶微既知祁王底细,一番心如擂鼓也久做不得伪,落入祁王眼中,真如失魂落魄一般。

“哦?既没病,何故闭门不出?莫不是阿照欺负你了?”祁王半是玩笑地道:“有任何困难,不妨同本王直言。”

他声音如空谷幽涧,像是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某一刹那,她像是浑身僵住,两手不受控地握住祁王,声如蚊讷:“太孙殿下他……”

话未说完,身后有人冷冽笑了一声:“皇叔来我东宫,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司照自廊间踱来,眸光宛若能够切冰碎玉,怒意显然。不待柳扶微往后一退,他已将她攥入自己怀中:“我不是说过,我不在时,勿要随便乱跑?”

他语带威胁,柳扶微配合着泪珠涟涟,两肩战栗,像惊弓之鸟又敢怒不敢言。

祁王看司照脸色难看得仿佛蒙上一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