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莫非传闻有假?”
说话间,越来越多的村民惊惶而出,国师府弟子抱拳回禀:“师父,有不少人往山门方向这里来了,尚无法辨别袖罗教的妖徒混在何处……”
苍梧子道:“不必惊慌!这‘落魄鼓’只要不间断,妖道自是坐立难安、胸闷气短、头疼难耐,你们且多派些人,瞧不对劲的都抓起来不就是了?”
只是此村本就是长安外颇为有名的“妖户”,就算没“落魄鼓”敲得神魂颠倒,也被四窜的蛇鼠火鸦吓得四处奔逃。乍一眼看去谁都有嫌疑。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黄光破空而来,“砰砰”几声闷响,击鼓的修士纷纷被掀翻在地,鼓槌重重插在泥土之中。
继而,虚空之中有人冷声叱问:“诸位不怕天谴么!”
这声音、这语调……莫不是风轻神尊?
众修士皆露怯色,就连苍梧子都吓退一步。
国师却冷哼一声,祭出拂尘,泠泠尘丝竟织成了一张有形的银网,带出利刃割风之声,将那几道黄光生生切断,落在地上,竟是一张张黄纸朱砂符箓,而驱符者亦被拂尘的劲力所伤,暴露身形于前。
左殊同一手扶肩,一手以剑撑地。
国师拾起地上的符箓,更印证心中猜测:风轻神尊怎会使用逍遥门的符咒?
“左殊同,果然你装神弄鬼。”
左殊同凝肃道:“‘落魄鼓’是上阵杀敌时所用的法器,国师府今日在此搅扰百姓安宁,究竟是谁在装神弄鬼。”
国师冷冷地看着他:“我等又是为了谁才兴师动众的?与堕神临世之危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左少卿,倘若你良知尚存,劝你束手就擒。”
左殊同身形一僵。
他知国师别有用心,却也挣扎于沉沉的负罪感之中,无力辩白。犹豫一瞬,便当众扯下左肩衣袖,露出肩上狰狞的创口。
在场多是修道之人,自然一眼认出这是镇魂钉,皆面露惊色。
“左某区区一副肉身,若自毁可使天下太平,不敢有半分迟疑。但堕神主魂犹在我躯壳之内,我就此身死,他或将借此身塑新躯,待到那时,国师打算如何应对?”左殊同举剑示之,“斩草需除根,我这柄如鸿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