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压制自己?你是用同感保持清醒?”
司照的呼吸陡然急促。
当初师父离开长安时,就曾提醒:魔心无解,或抽取情根,断此爱,可纾解。
他未多说什么,只请求七叶大师赐他金刚菩提珠。
痛无法消解欲望,却可使人保持清醒。
“卫岭说……”她声音发抖,“你常常将自己关起来……”
他沉声打断:“修炼心法罢了。你已经打扰到我,马上出去。”
话音方落,缚仙索拽着她往外。她强撑着力气刹步:“等等……”见他已踱至门边,她突然提高声音:“殿下不是说要给我两条路选么?”
司照脸色微变,她趁机挣脱:“我是来告诉你答案的!”
“有什么话,明日再说。”他声音都哑了。
“我已经想好了,不会再改了,现在说,明日说,又有什么分别?”
他的双肩陡然僵住,没有与她对视。
须臾,开了口:
“你说。”
谁知,他方闭上双眼,整个人却被一股力道拽倒——居然是缚仙索!
他这才想起,操纵的心法还是他亲手教给她的。
这一下太过猝不及防,他身子后仰跌坐在地,手肘刚要撑起,绳索已缠上了他的手腕。
柳扶微趁机欺身上前,双手霸道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禁锢住。
压住他肩膀的刹那,他周身的暴戾之气一下子涌过来,横扫四肢百骸,霎时间,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揪起来了,不到剧痛的程度,也足以疼得冷汗直冒。
“你……!”
司照想挣开,但缚仙锁不仅不从,还沿着他的衣袖蜿蜒而上,像是打定主意配合她的心意,死死缠住他。
“你速速松开!立刻,马上!”他厉喝。
但她非但不放,还去扯他腕间的佛珠。
那是镇压他心魔的最后防线,此刻贸然摘下,他不能确保自己会对她做什么。金刚珠嗡嗡作响,他深知反噬之痛,一时间彻底乱了方寸,望向她的眼色罕见地带着哀求的意味:“微微……”
四目相对时,她仿似从悬崖边被什么给抛了下去,酸胀与疼痛齐齐袭来。这不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