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 / 9)

自异洞中走出之人,无论身形容貌,皆与如今的教主更为接近。”

“如今的我?”

司照似捕捉到关键,道:“你早已就见过微微,两年前在大理寺劫人,便该认出她来。”

席芳:“殿下怎知我没有?”

司照眸色倏然一沉。

柳扶微没立刻听懂,“你们……在说什么?”

席芳似乎抱了某种决心,道:“我将你劫持到马车上为人质时,就觉得你有些面熟,因而存了试探之心。”

柳扶微下意识抚了一下喉咙:“莫非你用傀儡线割我喉咙……”

席芳道:“不错。在那种情况下,我要带郁教主离开,就必须用你逼左少卿弃剑。我知道一旦下手,寻常人当生机渺茫,我本存犹豫,但教主与画中人实在太像……我告诉自己,若你当真是那颠覆风云的女子,纵是傀儡线落下去,你也不会殒命。”

“……”

他话音微顿,“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你果然躲过一劫。自然,仅凭左殊同出剑相救,兴许算不得什么。但当夜郁教主分明对你动了杀心,入你心域后却容你瞒天过海,更应允与你同赴神庙——这便绝不止是巧合了。”

两年前的旧事,诸多细枝末节她已记不真切。然席芳待她态度从一开始便透着古怪——她原以为是袖罗教内斗而未深想,如今回首,竟一一吻合。

柳扶微背脊生寒:“你早知我在欺瞒你们,还仍作不知,将我送至天门前,是因……”

“如果你当真是脉望所择之主,就一定会进入罪业道。”席芳坦言道:“当你从神庙中平安出来,指尖还多了一枚不明来路的指环时,我就已经有了答案。”

他语调依旧平静,也许是隐藏许久的秘密终于说出来了,说到此处,袖中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松。

柳扶微面上惊涛骇浪难掩,心神却渐渐清明。

——彼时她身躯常让飞花占据,她还沾沾自喜居然能骗得过心思缜密的席芳……原来是他早看破,却未说破。

难怪,他要求不可中途打断。他每一言皆如石破天惊,足将她过往认知尽数颠覆。

她忽然明白当初郁浓为何常盛赞他为妖族最聪明的人了。

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