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她从进来就试过许多次了。
“好。”司照目光锁着前方虚幻的风轻,“他既不敢上前来,十之八九不是本体,可见,我们的闯入威胁到了他,这才现身搅乱我们的心绪,转移我们关注的重点。”
司照:“所以,无论他说什么,别尽信、别走心,你只需做你本想做的。”
她恍惚的心稍稍回笼:是了。风轻让他们看那些前尘往事,无论是攻心计还是离间计,的确是处处挖坑设陷,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自乱阵脚。
可话虽如此,脉望主能闯心靠得就是共情力,在这种时候还要保持清醒,也实在太考验人了。再说,好端端的,忽然说殿下就是天上的神君,她怎么可能做得到无动于衷啊……
司照又道:“另外,这段时日,我的确想起了零星属于流光的记忆,但仍有太多未知之数,不敢妄下定论,但……”
他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我只是我,无论前尘,无关来处,和你一样。”
这一句说得无比艰难,也无比坚定。
柳扶微心神倏然清明了起来。
是啊,她都已不再为自己是否算阿飞而烦忧,遑论他?
他的眸光像定海神针一样,及时撑住心墙摇晃的地方。
柳扶微重重点头:“我知道了。”
他紧蹙的眉心这才一宽,继续与她分析局面:“现在能看出天书内的一方天地是通过梦仙笔操纵的,并且正处于聚魂复生的关键……”
话未说完,柳扶微便觉他握着自己的手微微发颤,低头看去,发现颤的是金刚菩提珠。
她心中一跳:是这里怨气太重,殿下还是受了此阵磁场的影响么?
正要开口询问,他已转开视线,尽管额间渗出涔涔冷汗,显然仍在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只要先破了他操纵梦仙笔的方法,就有机会破解他的防御,诱出他的心魔。”
这时,风轻的声音再度飘来:“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坦诚相待了,看来,皇太孙殿下并没有告诉你,他的前尘往事啊。”
柳扶微一诧,原来风轻没发现他们在借“一线牵”交谈,在他眼中,她和司照像是相对无言。
看来,他们尚未看透风轻,风轻同样在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