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看了仿佛她真的不记得了。

鹿景泽对着凤卓眨眨眼睛，意味不明。

凤卓抬抬眉眼，只觉得鹿景泽似乎眼神里带着特别的情绪，话中有话的感觉啊！

“依依姑娘莫要紧张，只是我年幼的时候喜欢去云蒙城小住几日，看到姑娘就想起当年在云蒙城的回忆，这才有此一问罢了。”鹿景泽看似无意的回答，抬手将点心又放回碟中。

秦红衣见他这般，便更清楚他是刻意有此一问了。

“原来如此！”秦红衣刚刚说完，就看向凤卓，眼里带着询问之意。

她想走了，每次跟着鹿景泽在一起，她感觉自己片刻就会被看穿的感觉。虽然，鹿景泽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可是，每次触及这人的目光，似乎能看透人心。好像，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无处遁形。

鹿景泽看出秦红衣的不耐和防备，却也没有收敛半分。

他大大咧咧的站起身来，走到秦红衣面前，然后倾身靠近一些，盯着她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