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抚了抚坛子上的泥土,然后从树下接雨露的木桶里,舀出水来,将其清洗一遍。
“姑娘,我来帮你!”颜薄卿没有客气,他没有用在下,而是说的我。说话间,颜薄卿已然接过了秦红衣手上的木勺。
感觉到指尖触碰上的微凉,秦红衣只觉得自己手指头在发烫。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靠近颜薄卿,他们,居然手指碰到了。
秦红衣脸色越发的发烫了,却不敢抬头看去。颜薄卿没有发觉什么,舀出水来,细细清洗。
他能够看出来,秦红衣对待这坛酒的重要。既然是今夜挖出来,总不会不是给自己喝的吧!
颜薄卿不好酒,但是,哪个男子遇上了所谓的好酒,不想品尝品尝的呢!
洗完酒坛,颜薄卿就顺手将其拿到一旁的石桌上。
“姑娘净手吧!”说话间,颜薄卿从怀中掏出一条帕子递了过去,秦红衣却没有接过。
“多谢公子!”晕晕乎乎净手后,秦红衣才入座。
月光下,他们两人对面而坐,中间,是已经模糊了红纸的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