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少数。很多大臣都被那人动了手。那惨状,南宫傲尘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颜薄卿看着南宫傲尘又一次乖乖的模样,无声的讽刺的笑了笑:“不必了,就这样吧!”
狱卒闻言,立即行礼退下。
南宫傲尘突然发现,那狱卒对颜薄卿,不是对待颜世子该有的尊敬,而是对待主子的尊敬。
突然想到了什么,南宫傲尘的脸色大变。
“颜薄卿,你在这天牢都敢安插暗线,也就不怕圣上知晓怪罪?治你颜家一个大罪。”南宫傲尘沙哑的声音响起,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颜薄卿能够做将南阳王府一网打尽了。
恐怕,南阳王府也有他们颜府的人吧!
对于南宫傲尘的话,颜薄卿不置与否。
他确实如此做了,而且,并不担心什么。
“本世子想,该担心的人,恐怕是你吧!”颜薄卿双手背在身后,然后在门外踱步:“如今,你南阳王府已不复存在!你留着一口气,想要同我说这些,你以为,你还能见到圣上告状吗?”
从小到大,南宫傲尘一贯喜欢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