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那那利弗城外迎战大明军队。
刘彪拿着望远镜,观察战场对面的那些敌人,颇为感慨的向自己的参谋长说:
“这些岛夷很有勇气,竟然还能够组织起来,敢于继续直面我们的进攻……”
参谋长的关注点在别的地方:
“我始终觉得很奇怪,马岛明明紧挨着非洲东南部,非洲南部土著都是一水的黑奴。
“而马岛沿海地区的土著,也大部分都是黑奴。
“但是这内陆高原上的人,反而是和南洋岛夷非常的类似,而且他们也比马岛边沿的黑奴难打的多。
“如果他们真的是岛夷的后代的人,这些人是怎么从南洋跑到这里的?”
刘彪顿时就忍不住微笑摇头了:
“我们早该习惯了,南洋岛夷真的是遍布大洋各处。
“他们能跑到瀛洲去,能跑到白云群岛去,在马岛看到他们也不觉得奇怪了。
“不过既然是岛夷,按照崇祯后的传统,是能够编户齐民的吧?
“他们既然不投降,现在打起来又要死不少。”
参谋长随口回答了问题:
“是的,岛夷是‘可以’编户齐民,但不是必须要编户齐民。
“他们如果始终抗拒不从,无法教化的话,也只能消灭了。”
刘彪轻轻点头,看了一下自己的部队,阵型已经完全展开了,就挥手下达了准备命令。
军鼓和军号声随即响起,这是针对兵线的前进指令。
虽然目标只是土著,但是这帮土著着实有点难缠,经常出现悍不畏死的士兵。
刘彪和手下的的军官现在都颇为小心,认真组织起了非常正式的兵线。
刘彪知道这应该是在岛上的最后一战了,想尽可能漂亮的收场。
他将步兵分成了两条兵线,每条兵线有三列步兵,两条兵线相距五十米,横向长度两百多米。
第一次上战场的士兵们,很多都紧张的浑身发抖,或者是全身僵硬的走路都困难。
但是经过三个月的高强度训练,所有的动作都已经成了本能。
他们动作僵硬的双手握着火枪齐步向前,整个兵线也随着战鼓的节奏不断向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