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模型去分析。
如果没有基础数据,或者凭空脑补数据,那模拟结果也没有意义。
理论科学肇始于经验科学,不断地深入发展出了各种新技术,甚至让人感觉宛如神迹的抽象化的技术。
但是,在一个“方向”下的量的研究是有其极限的。
比如说硅半导体的极限已经近在眼前了,在逼近极限的过程中,每年的实际升级幅度会不断降低,直到停滞。
必须寻找到新的材料,才有可能出现跨越式的发展。
怎么找到新的材料?材料研究是非常混沌的学科,因为现在还没有成熟的全面的理论作指导。
所以在测试前无法准确预判结果,只能根据经验预估个大概可能性。
具体成果如何,还要去试过才知道。
整个过程宛如炼丹,反复不断地改变条件去尝试,这种方法当然非常的烧钱也烧时间。
而这个过程就是在积累经验,在模糊和混沌中寻找成果。
找到可能的结果之后,再将过程描述出来,以便于后续能够复现。
同时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不同材料可能引发的现象,总结这个“炼丹”规律。
朱简烜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直接把方向直接拿出来,让工匠们完成度量的工作。
并在这个过程中,形成准确的抽象化表述,完成他们的理论研究。
人类最前沿的科技工程,粒子对撞机的本质上就是用石头砸石头,观察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只不过用来砸的两块石头都是高度特化的。
现代人工智能研究,也是在模糊中前进的,正在形成理论,而不是已经有了理论。
由于教育体系对“科学思想”这个概念的过度推崇,导致很多现代人过度鄙夷经验科学的概念,也导致很多人对科学发展的过程产生了误解。
古往今来的科学发展过程,绝大多数都是先有了技术,再从技术中总结规律,再根据总结规律的思路形成思想。
而不是先有思想,由思想产生规律,再由规律引出技术。
科学原理是对自然规律的总结,科学思想是对总结自然规律的方法的总结。
朱简烜对原子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