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一月有余。在付出了三人战死、四人重伤的代价之后,生擒孔虚,将其镇压在荷花塘下。
血档落款是展无相。
我合上血档之后,顾不上才说道:“这份血档怎么有头没尾的?你想,展无相把手札称为血档,而且进行编号,说明他肯定隶属于某个组织,甚至是那十一名术道高手的统领。他怎么不写自己出身什么组织呢?”
陈与唱道:“这不奇怪。书写血档的人是展无相,他没必要总是强调自己的出身。不过,展卿,展无相是你什么人?”
“他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都姓展而已。”我表面上显得风淡云轻,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我也问过我爷爷,老祖宗展无相究竟是什么人。我爷爷什么都没跟我说,只是告诉我,知道老祖宗是术士就行了。而且,他也一再叮咛,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展家老祖是展无相。
现在看来,展家先祖并不仅仅是术士那么简单。
顾不上诧异道:“不对呀!你跟孔虚交手的时候,没提过自己姓展吧,他怎么一口就叫出了你是展家人?展无相肯定跟你有关系。”
我淡然道:“我的本事确实是家传的,但是,我家老祖宗不叫展无相,叫展春秋。要是往前推,说不定真可能跟展无相师出同门,功法相近也在情理当中。”
我爷爷跟我说过,万一有人刨根问底,问老祖宗是谁,就一口咬定是展春秋。展春秋按血缘上算,应该是展无相的旁系兄弟,他那一脉早就已经断枝了,不会有后人。
而且,展春秋只是个风水术士,平生也没跟谁有过什么太大的恩怨,相对来说安全一些。
“哦!我说嘛!”顾不上这才一拍大腿,“我说你风水、阵法一道怎么那么厉害,原来是化阵展家的嫡系传人啊!”
“我以前遇上过几个化阵展家的人,牛逼吹的倒是神乎其神,上了真章,狗屁都不是;后来连自己都没脸在术道上混了,干脆干谣门去了。”
“有工夫,我把那几个假货弄出来,咱俩一块儿把他们嘴抽歪歪,什么玩意儿这是。”
“咳咳……”我干咳了两声岔开了话题,“顾不上,我怎么觉得这血档有点胡说八道呢?”
顾不上一偏头:“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