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变色,才会放心饮酒。
步诗文手上的戒指显然就是一件验毒的饰品,她没用戒指试毒,就是相信顾不上不会出现什么纰漏,现在试出汤里有毒,也已经晚了。
顾不上惊叫道:“快,抠嗓子眼,往外吐!小陈子,快拿解毒丹。”
几个学生忙着去抠喉咙时,我淡淡地说道:“不用麻烦了,毒是我下的。”
“你说什么?”有人当场跳了起来,端枪往我身上指了过来,“你想干什么?”
我冷声道:“我既然敢把枪给你们,就是不怕你们开枪。你可以开枪试试。”
那人额角上顿时流下了冷汗:“你……”
我随手从身后抓出一把子弹扔在了地上:“子弹都在这儿,你不用费劲了。”
那人扔掉步枪,放声哭了起来:“你究竟要干什么?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给你们下毒,是为了救你们!”我似笑非笑地看向了陈丝雨,“我说得对吗?”
陈丝雨显然没想到我会把矛头对准她,顿时慌了手脚:“我……我怎么知道?”
我沉声说道:“我现在总算弄清楚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有人要把你们全都骗到山上来献祭,献祭的对象正是那些吃人的野兽。”
我指了指步诗文:“一开始,我确实没弄清楚对方的目的,直到步诗文说起,某某的死法和三姑说的一样,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谁被献祭给哪只野兽,早就在我们上山之前就确定好了,确定这件事儿的人就是三姑。”
“但是,上山之后,似乎又出了那么一点纰漏,让人弄不清谁是谁的祭品。所以,又有人重新确定了一遍。这回的设定相对直接了点,用对方的网名来确定献祭的对象。”
“被熊拍死的那人,叫陈晨对吧?我记得他的网名叫熊大。”
“葬身蛇腹的那个哥们儿,网名叫小龙儿吧?东北人不是把蛇叫做小龙吗?”
我伸手指向其中一个学生:“你的网名叫麦兜。我敢打赌,肯定有头野猪在什么地方等着吃你的肉。”
那人被我吓得一个哆嗦,连忙缩了缩身子:“你别吓唬我!”
我笑道:“我有吓唬你的必要吗?你们自己想想,当时那头黑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