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退去。
短短片刻之后,练功房的大门再也承受不住子弹的冲击,砰然拍倒在了地上,外面的子弹也像暴雨一样飞射而来。我们头上的镜子接连炸碎之间,飞溅的玻璃也铺天盖地地落向了我们身边。
顾不上顶着一个打拳用的沙袋,慢慢挪到我附近:“兄弟!”
“嘘——”我向他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之后,再次趴在了地上,从兜里掏出几个霹雳珠,甩手打向屋里的电灯。电灯在我们头上砰然炸碎,练功房也陷入了黑暗当中。
外面的张家子弟直到打空了子弹,才小心翼翼地举枪摸进了房间。我瞅准机会一跃而起,伸手掐住一个张家子弟的脖子,反手将人搂向了怀里。
他身边的同伴刚一举枪,我已经扣住了人质的手掌,按着他的手指扣动了扳机,一枪贯穿了那人胸口,我自己则挟持着人质退向了远处。
于此同时,顾不上的双刃斧也凶狠扫出,一斧掀飞了对手的头颅,他自己顶住无头尸身在人堆里横冲直撞,连续打翻了几个对手之后,躲在远处的几个张家子弟才在惊叫当中退回了门外。
陈与唱不等地上的人爬起来,就飞快地捡起了他们掉落在地上的手枪,用枪顶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脑袋:“别动!”
我掐着人质厉声喝道:“张信,鬼灾来得蹊跷,你最好……”
张信厉声道:“来人,给我放火烧!”
有人喊道:“二爷,张翰他们还在里面……”
“管不了那么多了,放火!”张信怒吼声中,有人拿过用麻布塞住的汽油瓶,点燃了瓶口的麻布,往屋子里扔了过来。
翻动的汽油瓶刚刚飞起,陈与唱就抬手一枪打了过去,凌空把油瓶打得粉碎。在空中爆开的汽油瓶瞬间在地面上掀起一片火海。
张信的面孔在火光当中显得异常狰狞:“一起扔,我看她能打碎多少!”
张信话音一落,屋里几个重伤的张家子弟就哭成了一片:“二爷饶命啊!”
“我们还在里面,我们对张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别杀我……”
张信厉声道:“你们是为张家牺牲的,张家会记住你们!给我烧,烧——”
十多个张家子弟一块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