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悬镜司的属下,是不是孙道长的弟子?”
“是又如何?”老王明显底气不足。
我厉声道:“那么林侗行走江湖,是不是仅仅代表她自己?”
老王被我问得一愣时,我厉声反问道:“如果当时是您老人家出面指责我,我还可以认为,您是以术道前辈的身份过来问罪。林侗算是术道前辈?她有执法资格?如果都没有,她凭什么对我横加指责?她不是仗了师门之势吗?我说她师门横行霸道有什么不对?”
我看向哑口无言的老王:“脸是你们自己丢的,反过来说我污蔑,好一个刚正不阿的孙道长。”
“混账!”老王暴怒道,“要处置你的人是我,跟孙道长无关!”
我沉声道:“敢问你与孙道长是什么关系?”
“我……我……”老王连说了几个“我”字都没说出下文。
老太太摆手道:“好了,这件事儿的始末,我们已经知道了。说说该如何解决吧!”
一群赶过来看热闹悬镜司中层全都不肯开口,一齐往老太太脸上看了过去。后者叹息一声道:“看来,这个坏人还得我来当啊!这样吧……”
老太太先看向了久雪灵和林侗:“你们两个任性胡闹,差点造成悬镜司损失,各降级一等。你们可服气?”
林侗低声道:“我们服气。”
久雪灵却抱肩冷笑,一言不发。
老太太故意没看久雪灵,转头向我说道:“展卿大闹山门,虽然事出有因,但是不可不罚。就罚你们进入如影堂服役三个月,三个月之后,进入猎尸堂。你们可认罚?”
我转头看向了顾不上。按照我的脾气,管他什么罚与不罚,转身就会离开悬镜司。可我看见顾不上哀求的目光时,只能叹息一声,点头道:“我们认罚。”
老太太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年轻人嘛,有些傲气、血性,都是正常的事情。谁还没年轻任性过?话说开了就好。我想,灵丫头他们也不会再去为难你们了。”
“可我就是想为难他们!”林侗半点没给老太太颜面。
老太太脸色顿时一变:“林丫头,不许胡闹。”
林侗呵呵笑道:“我没有胡闹啊!他有错就该认!除非展卿那小子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