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捂住口鼻向外暴退而去。我连退了七步之远,才算勉强压住吸入体内的那一口尸毒。
没等我抬起头来,就听见黑气当中传来一声棺盖闭合的声响,再下一刻,重新闭合的巨棺竟然冲开黑雾,顺着山势滑进草丛,消失了踪影。
我还在犹豫是不是要追上去看个究竟,却听见了小赵声嘶力竭的哭喊:“展哥,快救人哪!他们不行了!”
我转身之后才看见原先爬到树上的鬼黑子全都摔落了下来,每个人脸上都浮着一层黑气,那正是尸毒入体的征兆——刚才尸毒爆发时,这些鬼黑子全都吸入了尸气,他们没有内力压制毒性,尸毒才会瞬间在他们体内发作。
小赵好歹跟在张宣身边学了一些内功,才算躲过了一劫。
陈与唱从身上拔出银针连续几针刺在鬼黑子们的身上:“不行,尸毒太过猛烈,赶紧带他们回悬镜司,进医堂或许还有救。”
“快走!”我和顾不上一人背起一个鬼黑子,直奔中巴跑了过去。
等我们把人全都弄上去,小赵才想起来树上还有一个棒槌:“棒槌!棒槌,你快点下来!”
小赵连喊了两声,才从树后面找到了摔得头破血流的棒槌。后者眼神呆滞地看向小赵:“呵呵……都死了……都死了……呵呵……棺材吃人啦……”
“棒槌,你怎么了?别吓唬我啊!”小赵的声音走了腔调,“你这是怎么啦?”
我走上去拉起小赵:“顾不上,把棒槌弄车上。”
顾不上伸手要去拉棒槌的当口,后者却捂着脑袋尖叫道:“别吃我,别吃我……”
“捆起来带走,快点!”我早就看出棒槌已经被吓疯了,现在跟他说什么他都听不明白,只能先把人捆起来弄回悬镜司再说。
顾不上只能掏出绳子把棒槌捆好,搬到了车上。陈与唱把油门给踩到了最大,一路风驰电掣地把车开向了悬镜司,小赵却捂着脸在车上大哭了起来:“他们太狠了……展哥,你一定要给兄弟们报仇啊!”
顾不上沉声道:“回去老子就找久雪灵上生死擂,不杀她,我给兄弟们赔命。”
我阴沉着面孔道:“此仇不共戴天!”
久雪灵布下的陷阱,不仅坑了几个鬼黑子,还差点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