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侍卫流着冷汗说道:“主事……主事应该就是想吓唬他们一下。”
“对对对……”主事忙不迭地点头道,“我就是想吓唬他们一下。”
屈百川笑道:“你当展卿他们是小孩儿吗,可以吓唬着玩儿?还是你觉得老夫是三岁小孩儿,能随便糊弄?”
“不是……”主事“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属下只是一时糊涂……”
屈百川冷着脸道:“来人,把他给我带下去。小何啊,那是你的人,你自己过去处理吧!”
“是是……”何连雄连忙点头道,“晚辈一定妥善处理。”
我看向一唱一和的两个人,嘴角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冷笑。
我跟那个主事无冤无仇,就算他说看我不顺眼,也不至于剥夺我的资格。如果说那人背后没人指使,我第一个不相信。
屈百川、何连雄这样的老江湖能看不出背后的猫腻?屈百川甚至已经猜到背后主使之人究竟是谁,只不过他不想把事情扩大,才快刀斩乱麻,直接把事情扔给何连雄处置。那个主事最好的结果就是被直接赶出悬镜司,从此不再出现,留下一份无法查证的口供对刑堂交差罢了。
我自然不愿意再跟对方在这件事儿上纠缠,只当什么都没看见,抖开押着我的两个术士,站到了一边儿。
屈百川道:“既然已经处置了当事人,你们就继续吧!”
“等一下。”修齐开口道,“既然来了,就看过分配再走吧!”
屈百川稍一犹豫:“也好!那就从展卿他们开始吧!”
重新换上来的一个主事翻开记录问道:“自报姓名、师承、修为。”
“展卿,家传术士,初入先天。”
我话一说完,那主事就满脸惊讶地看了过来:“初入先天,这么年轻?”
我一言不发地放出护体罡气,后者脸色顿时一变:“化气成罡。确实是先天修为。好好好……下一个!”
“陈与唱,家传术士,初入先天。”
“顾不上,东北顾家直系子弟,初入先天。”我没想到的是,顾不上在养伤的这段日子竟然也突破了临门一脚,成就先天境界。
“步诗文,家传术士,后天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