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雪灵无奈道:“所以,她已经恨上了展卿。如果这种恨不断膨胀的话,林侗的报复,可能会比师父的手段更为激烈。”
“妈的,神经病啊!”顾不上骂道,“咱们是不是特么流年不利,才遇上这么个玩意儿?”
我看到久雪灵脸上的尴尬,摆手道:“先不说这些。现在的关键是怎么对付血签。陈与唱,那签子上究竟写的什么?”
“青龙出水!”陈与唱猛然回头看向了小溪,“青龙不会就在那条小溪里吧?”
我沉声道:“水流逆转就是蛟龙潜水嬉戏的征兆。这次,就算没有血签,蛟龙一样要出水。”
顾不上道:“我们怎么办?”
我冷笑道:“咱们不用着急。我敢肯定,当时出现了两只血签。只要我们不动,先死的人肯定是在杨雨泽他们那边。先让他们打一会儿再说。”
久雪灵豁然起身,说了声“后会有期”,纵身往林侗他们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略微犹豫了一下:“跟上去!”
我在林地中纵身疾奔之间,顾不上低声责备道:“兄弟,你傻啦?久雪灵为了林侗才往死路上冲,你跟过去干什么?”
陈与唱狠狠拍了顾不上一下:“闭嘴!展卿找过去肯定是有道理的。”
我来不及向顾不上解释什么,紧追着久雪灵离去的方向,从树的林当中斜绕了一圈,才远远看见了前面队伍。我眼看久雪灵追上林侗,一挥手让顾不上他们停了下来。
我们三个刚刹住脚步,就远远听见林侗呵斥道:“你回来干什么?你不是要帮着展卿吗?”
久雪灵怎么回答林侗,我没听见,却把目光落向了远处漂浮的云雾当中。那层浓郁的雾气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的云朵,始终停在空中凝聚不散,即使有风吹来,也没看见它挪动半分。
陈与唱低声道:“你注意到他们头顶那片云没有?好像是在不断扩大。”
我沉声道:“没错,我听见林侗喊了三次,那块云扩大了两倍。云朵里面有东西。”
“不会真是蛟龙吧?”陈与唱说话之间,我忽然看见云层边缘上窜下来一道蟒蛇似的黑影。
“那边!”我刚喊了一声,水桶粗细的影子就从空中扑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