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兴武举剑狂笑道:“陈与唱、久雪灵,你们两个能让我林家子弟慷慨赴难之前得到些许慰藉,是你们的荣幸!哈哈……”
“混账东西!”我暴怒之下全身罡气震荡而起,上身的衣服立时被狂暴的气流撕成了碎片。
林兴武冷眼看向我道:“你震碎衣服有什么用?我们这些人里没人好男风……好好看着吧!你的女人,很快就会……”
林兴武的话没说完,站在他背后的机关傀儡忽然猛仰头,从双目当中发出了两支牛毛钢针。
林兴武不知道暗器忽至,林录却看得清清楚楚:“少爷小心……”
状若疯狂的林兴武根本没有发觉危机来临,等到林录出言提醒时,两支钢针已经打进了对方肩头。林兴武身躯一颤,蓦然摔倒在了地上。
两只高大的机关傀儡架起瘫软的林兴武,又把他给挂回了墙上。后者死命挣扎着厉声怒吼道:“纳月,你言而无信……”
纳月冷声道:“我言而无信又如何?你实在让我觉得恶心!不把你挂回去,我连饭都吃不下去。给每人灌一碗升仙汤,林兴武来双份儿。”
一只机关傀儡提着一桶鲜红的汤水从暗门背后应声而出。傀儡虽然来势奇快,手中的汤水却半点没洒。
机关傀儡停在一人身前之后,动作灵巧地从木桶里舀出一碗汤水,掐着那人脖子给他灌了下去。汤水入喉不久,那人就声嘶力竭地喊叫了起来:“疼!疼死我啦——”
我虽然不知道那人究竟是哪儿疼,却看得出来,他绝不是在作假。人没疼得撕心裂肺,绝不会喊得声音走调。
机关傀儡一个接着一个把汤水灌进人嘴里,林家术士转眼间就嚎成了一片,只有林兴武和林录两个还在咬牙支撑。
等到机关傀儡把汤水送到木亦白嘴边时,纳月却出声道:“女人应该得到照顾,不用给她喝。”
木亦白冷笑道:“女人又如何?我不需要别人怜悯。”
木亦白说话之间,低下头去咬住汤碗自己喝光了一碗升仙汤,才把叼在嘴里的瓷碗给吐到了地上,双目如刀地往傀儡身上看去。
纳月轻声道:“这又是何苦呢?继续吧!”
机关傀儡把升仙汤灌进刘云飞嘴里,又往我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