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到了化劫境,最是重视法体,法体不能有缺,否则日后无法冲击圣境。
而且,只要不是无法逆转的伤势,像滴血重生、断臂重续之事,对化劫老祖来说轻而易举。
可眼前这两人,居然能容许自身法体残缺,这在修真界可不多见……
当然,阿蘅的目光也不会在两人身上久留,只是略微停顿便扫了过去。
靠窗的位置,独自坐着一名女修。
她着一袭玄青道袍,手持银丝浮尘,头发以一根乌木簪高高束起,容貌不差,眉宇间却凝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殿右侧最末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位老儒,身穿半旧青衫,须发皆白,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正垂目细读。
此人周身气息平和,仿佛只是一个寻常的私塾先生,而非化劫境的高手。
阿蘅目光一扫,将这六人的修为尽收眼底,居然都不弱,最差的也有渡四难,最强的已是渡六难。
同样的,在阿蘅与冷狂生进入大殿的瞬间,殿中六人的神识也都扫了过来。
当发现他们只有渡一难和渡二难的修为后,大部分人都收回了神识,一副兴趣乏乏的样子。
唯有那灰袍居士微微一笑,朝两人颔首致意。
阿蘅折扇轻摇,回以一笑,并不多言。
冷狂生更是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两人随意寻了两张相邻的椅子坐下。
殿中重归沉寂。
窗外隐约传来营帐间的喧嚣声,更衬得殿内一片寂静。
那六人各自安坐,有的闭目养神,有的垂目沉思,有的把玩着手中物件,竟无一人开口。
阿蘅也不急,靠着椅背,折扇轻轻摇动,目光在殿中那几幅山水画卷上流连,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冷狂生则阖目端坐,周身气息尽敛,如同一截不会说话的木头。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
那灰袍居士忽然轻咳一声,打破了殿中的沉寂。
只见他捋了捋修剪得齐整的胡须,目光缓缓扫过殿中诸人,笑道:“诸位道友,我等虽素不相识,但既然能在此处相聚,便是有缘,日后说不得还要并肩杀敌。依在下愚见,不如互通姓名,也算结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