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做解释,继续说:“但同时我们又觉得很奇怪,因为如果真的是谢彦文杀了邓景亮,那么他至少应该处理一下走廊上的现场,那根弓弦还有可能说是疏忽掉落的,但走廊地板上的痕迹就过于不加掩饰了,而谢彦文作为一名职业棋手,断不可能糊涂到这种地步。在种种疑窦之下,我们一直从庄园里的那条路,找到了码头上。当然,一无所获,尸体和活人都没见到。随后我和漫漫姐只能分别沿着琴岛的边缘,向后包抄。再之后,你们都知道了,我们几乎同时出现在你们的视野里,而你们也应该能看得出来,我们并没有在丛林里钻进钻出的可能性。”
程煜最后这句话,说的是他俩的仪容仪表过于整洁,就凭他和柳漫漫身上这丝毫不带褶子的衣服,他俩就绝不可能在树丛里钻进钻出过,否则,那些横生的灌木藤蔓,必然会在他们的衣服上留下痕迹。
“所以,那俩人消失了?”郭平安和苏溪再一次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到。
“考虑到他俩是有可能钻树丛的,所以我没有办法断定这一点,我和漫漫姐毕竟只是沿着道路在搜寻,充其量注意了一下周边的树丛,假设是谢彦文杀了人要抛尸,他总得抛在一个比较容易被人发现的位置吧。但现在看来,或许他俩真的没有发生我们想象中的死亡之类的事情,那么他们若是置身树林里,试图寻找离岛的线索,那我们也是无从得知的。”
“那也太奇怪了吧……”柳漫漫忍不住又开始了担心,下意识的出言反驳了程煜的话,说完之后也自知有些失言,赶忙往回找补:“我的意思是说,那个邓景亮,那么积极的非得去帮苏溪回去拿药,可一去不复返,反倒跑去树林里寻找离岛线索。”
程煜回头看了柳漫漫一眼,心道还算找补的不错。
而郭平安却是发出疑惑的声音,说:“那难道,是邓景亮偶然间发现了离岛的线索,他已经获得了离岛的方式,最终成功的离开了这座岛?”
苏溪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说:“真要是那样,我可就谢天谢地了,邓先生获得优胜,夺得一亿美金的奖金,而我们想必也很快就能回到陆地上,很快就该会有船来接我们了吧?”
这一次,柳漫漫没吭气,显然她觉得这毫无可能,因为她非常清楚,邓景亮要是找到了离岛的方法,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