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这件异宝初步解决!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这种屏蔽感进一步扩大、加深。
然而,就在他神念集中,试图主动催动蜃楼云纱更深层力量去对抗那冥冥中的“注视”时。
“轰!”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沉重如山的意志,带着煌煌天威,猛地撞上了他延伸出去的神念!那感觉如同以凡人之躯去撼动擎天巨峰!凌尘眼前猛地一黑,头颅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剧痛伴随着强烈的眩晕感瞬间袭来,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丹田内冰皇元丹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强行稳住了他几乎溃散的心神。
“呃…”凌尘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比之前更加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立刻切断了那莽撞的试探,将神念龟缩回体。
“怎么了?”冷月一步抢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掌心传来一股温厚的真元,试图帮他平复翻腾的气血。
“没事…”凌尘喘息着,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识海的刺痛,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眼神却亮得惊人,“只是…这屏蔽天机之力,尚是雏形,不可强求,更不可主动挑衅。否则,反噬自身。” 他心有余悸,方才那一下,若非冰皇元丹及时镇压,后果不堪设想。这蜃楼云纱虽妙,却非万能,更非无敌。
“足够了。” 千面那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不知何时他已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凌尘身侧,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凌尘,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杰作。“有此物傍身,皇城之行,便多了三成胜算。” 他顿了顿,黑袍的袖口微微一动,一支细长、材质非金非玉、通体漆黑、顶端镶嵌着一点猩红晶石的奇异针管,如同毒蛇般滑入他枯瘦的手指间。
“报酬。” 千面言简意赅,针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点幽冷的寒芒,径直指向凌尘刚刚炼化云纱、气息尚未完全平复的手臂。
凌尘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地扫过那支造型诡异的针管,又看向千面那张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脸:“何物?”
“一点‘引子’。” 千面的声音毫无波澜,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炼化云纱时,气息与宝物流转交融,逸散出的部分本源气息,混杂着你的血脉印记。此物,可助我混淆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