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两张鬼脸都露出了极其古怪的表情。
“嘿!这小子拿咱们忘川的恶魂当盾牌使?还自带压平功能?” 黑无常气乐了。
“嘶,省事儿了。” 白无常的舌头耷拉着,似乎也有点无语,“打包带走!正好回去交差!这趟外勤,晦气!”
两条鬼差锁链如同灵蛇般舞动,哗啦啦地将地上那些被压扁的“魂饼”一卷而空。黑白无常嫌弃地看了一眼还在冒烟的幽冥裂缝,又瞥了瞥地上昏迷的凌尘和旁边目瞪口呆的楚冰云。
“小子,算你命大!下次再乱开‘门’,老子直接把你魂勾走抵账!” 黑无常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转身就跳进了裂缝。
白无常的舌头甩了甩,没说话,也跟着跳了进去。
幽冥裂缝如同出现时一样诡异,无声无息地迅速合拢,消失不见。那股刺骨的阴寒死气也随之消散,只留下满地狼藉的骨龙残骸、被腐蚀的深坑,还有一群呆若木鸡的边军。
楚冰云看着合拢的地面,又看看地上糊满污秽、气息微弱但似乎平稳了一些的凌尘,长长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感觉比跟骨龙打一架还累。
“他娘的,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金碧辉煌的帝都皇城,庄严肃穆的金銮殿上。
正值早朝,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气氛凝重。龙椅之上,身着明黄龙袍的皇帝,面容威严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正听着兵部尚书的紧急奏报,内容正是北漠异动、骨龙攻城之事。
突然!
“噗!”
毫无征兆地,端坐龙椅的皇帝猛地身体剧震,脸色瞬间由威严转为一种骇人的金纸色!他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一大口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如同血色的喷泉,溅满了面前御案上的奏章!
猩红的血点,甚至溅到了离得最近的几个老臣脸上,一片温热粘腻。
“陛下!!!”
“护驾!护驾啊!”
“太医!快传太医!”
整个金銮殿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哭喊声、桌椅碰撞声响成一片!大臣们吓得面无人色,乱作一团。
皇帝的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被手疾眼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