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上布满惊骇。
他受王虎严令,日夜紧盯着凌尘这个“祸害”。今日深夜,他发现凌尘形迹鬼祟,绕到如此偏僻之地,便悄然跟来。
此刻,他亲眼目睹了那如同神魔般的一幕,百步之外的少年,只是闭目打坐了片刻,周身三丈之地的一切活物,竟凭空齐齐断绝生机!那股无声无息扫过的、冰冷刺骨的杀伐气息,隔着如此之远都让他汗毛倒竖,骨髓发寒!
这绝不是正常的修炼!更不可能是他们杂役该有的能力!
“妖术!他果然是个邪祟!”矮壮汉子牙齿都在打颤,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一股病态的兴奋。“王管事说的没错!必须上报!这功劳是我的了!”
他再不敢停留,如鬼魅般悄然后退,连滚爬爬地消失在夜色中,直扑王虎的住处,然后迅速被王虎引荐,直接向专门负责宗门内部法纪巡逻的戒律堂执事汇报。
翌日清晨。
凌尘刚从丙字库中出来,正打算绕道去偏僻处稳定体内躁动的暗金气旋和重新调息木芽,前方狭窄的石板小径上,空气骤然凝固!
三名身穿皂黑色劲装、面色冷峻、腰间佩着沉重铁尺的戒律堂弟子,如同三尊门神,已经堵死了他的去路。
为首一人,鹰目如电,正是那日去丹房调遣凌尘的冷面弟子,此刻他手中托着一面青铜罗盘,罗盘的指针正剧烈地颤抖着,死死钉在凌尘身上,发出嗡鸣警示。
“凌尘!”冷面弟子声音如同冰锥,不带一丝感情,却蕴含着强大的威压,“戒律堂执法!你涉嫌偷学宗门禁传邪术《戮生诀》,引动不详邪煞之气,破坏宗门清净!证据确凿!”
话音未落,他身后两名弟子身形一动,如同捕食的猎豹,两双灌注了真元、足以开碑裂石的大手,已带着凌厉劲风,朝着凌尘的琵琶骨凶狠抓来!封死他所有退路!
戒律堂弟子,最低也是通脉中期的修为!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冲突,瞬间升级至白热!
凌尘瞳孔骤然收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丹田内那缕暗金气旋如同被唤醒的恶兽,感受到外力压迫,瞬间咆哮欲出!
然而,就在他要拼死引动这初成的、后果难料的杀生之金,硬抗擒拿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