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若栩从毯子里抬起x头, 泪眼朦胧的去看费辛曜。
他正微垂着眼帘看着她,那双她记忆中如星曜般明亮的眼此刻黯淡无光,里面展露出的情绪,仿佛比祝若栩还要哀伤百倍千倍。
这算他在哄她吗?根本不算。
现在这样的境况下, 他误解了她, 他大概对她抱有了一丝歉意,所以他愿意放下身段像从前一样哄她一次。
这样的方式在祝若栩看来就是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糖, 放从前她是不屑的, 可是她现在真的觉得很难过, 所以费辛曜愿意像从前一样哄她一次,她觉得她可以为费辛曜放低一次底线, 她接受。
祝若栩裹着毯子坐起来, 缓和了一会儿情绪, 抽噎着说:“……我和齐毅什么都没有, 你不要把我跟他的关系想的那么不堪。”
费辛曜顿了下,眼帘再垂低, 挡住他眼底那些不可告人的暗涌情愫。
他第三次同她道歉,嗓音更哑:“是我错。”
祝若栩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再去看他。
他今天没穿衬衫西裤, 而是穿着件日常的白T,额前的碎发也没有梳上去,垂落下来挡住一点前额, 他这副模样让祝若栩恍惚看到了少年时期的费辛曜。
面对从前的费辛曜, 祝若栩总是忍不住对他多几分心软和心疼,又怎么会真的狠下心不原谅他。
祝若栩抽回还被费辛曜握着的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脸,“我饿了。”
费辛曜嗯一声, 起身走回玄关拿食材,正要折返又被祝若栩叫住,“你看看那些工人还在我家施工没。”
费辛曜从猫眼里看了一眼,“还在。”
祝若栩把纸巾丢进垃圾桶,纠结了一会儿,想她反正今天在他面前已经丢脸丢到家里,也不差这一次,“你去我家帮我拿套衣服……内衣在衣柜下面的抽屉里面。”
费辛曜顿了顿,什么也没说的拉开门走出去再带上门,来到对面的房间。几个正在施工的工人向他恭谨打招呼。
费辛曜颔首,径直走到祝若栩的衣帽间,从里面拿了一条材质柔软的连衣长裙,随后俯身拉开底下的一排抽屉,女人私密的胸衣和内裤就这么暴露在他视野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