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尼地道的家被费辛曜收拾的干净整洁, 格局摆设一如往常,但因为祝若栩这段时间的离开,整间房子少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又变回最初的空荡冷清, 不像一个家。
祝若栩不喜欢这种氛围, 更不希望她和费辛曜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她搬回来的第一件事, 就是趁着周末和费辛曜一起出门挑选了新的家具。
家里灰黑色调的摆件全被她换成了暖色,空旷的地方被她放上喜欢的物件装饰,露台的花圃种上生机勃勃的绿植和薄荷, 房子变得焕然一新, 有了生活的气息。
晚上祝若栩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 在卧室和书房没看见费辛曜, 转而走到客厅, 看见落地窗半开, 费辛曜在花圃前给新买的绿植浇水。
夏夜晚风吹得轻缓,费辛曜微微垂着头, 仔细的给每一片叶片都喷上水。
祝若栩走到费辛曜跟前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一片藏在枝叶里面的叶子, “费辛曜, 这片没浇上水。”
费辛曜用手拨出她说的那片叶喷上水,抬眸看向她, 见她肩头披了条毛巾,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裹在里面,发梢不断往下滴着水。
他问:“怎么头发也不擦干就出来了?”
祝若栩随意地卷了卷包头发的毛巾, “谁让你不在卧室,我从浴室里出来没看见你,就先来找你了。”
费辛曜低笑了一声, 看她毛巾包的乱糟糟想为她重新整理,手伸出去看见自己指腹上浇水沾上的泥土,又把手收回去。
他起身对祝若栩说:“若栩,你等我一下。”
“好。”
新买的这一丛绿植里,只有薄荷叶最小。祝若栩摸了摸薄荷叶片,她没有亲手养过薄荷,不确定能不能把它养好。
费辛曜洗干净手折返回来,手里多了把吹风。费辛曜把祝若栩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到露台的沙发上,取下她包头发的毛巾,打开吹风为她吹头发。
费辛曜用指腹轻轻按压祝若栩的头皮,手指耐心的顺开被祝若栩自己弄乱的每一个发结,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到了骨子里。
祝若栩享受的抱住眼前男人的腰,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到他胸膛里。他换了件简单的居家白T,祝若栩能隔着这件衣服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