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酒下肚后,何光祖见林胖子不为所动,有点按捺不住了。
对这些,我和龙妮儿都看在眼底。
何光祖这副样子,着实有些可笑,一点也不像一家大银行的副总。
又喝了一杯酒后,何光祖实在挺不住了,拿起分酒器,给林胖子满上,说道:“仔哥,不瞒你说,我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几个大客户都被竞争对手抢了去,再这么下去,我这个位置恐怕都保不住了!”
“祖哥,你不是副总嘛,也有业绩压力?”林胖子故作不懂道。
两人的称呼就很有意思,一个称对方为仔哥,一个叫对方祖哥。
林胖子叫祖哥可以理解,毕竟何光祖比他大。
可何光祖这个仔哥,叫的没有道理。
其实呢,他是跟着温海潮叫的,温海潮呢,她是见周佩茹叫林胖子肥仔,她就叫了仔哥。
这个称呼,就很混乱。
“哎!”
何光祖叹了一口气,说道:“仔哥,不瞒你说,副总这个位置,我坐的一直不是很稳,尤其是这两年,压力大的我血压都高了!”
“仔哥,您人脉广,往来的不是文艺界的巨星,就是政商名流,有机会帮弟弟牵个线、搭个桥如何,只要我能坐稳位置,您要什么好处,我都能满足您。”
说到最后,何光祖的急迫一点都不掩饰。
“这个嘛……”
林胖子没回答,而是开始沉吟。
何光祖一见有门,目光在温海潮身上一扫,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作呕的笑意,说道:“仔哥,引荐人脉的事先不提,海潮你们也认识,别看她年岁大了,但身段、模样都是顶尖的,仔哥您懂玄学调理,她最近总说自己身子虚,晚上睡不好觉,正好劳您多费心,帮她好好调理调理。”
“这个没问题!”林胖子笑着说道。
见林胖子答应了,何光祖眼睛一亮,胆子更大了,脸上的笑容也更加谄媚了,“仔哥,您想怎么调理,怎么亲近都随您的意,反正您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我半点意见没有。”
这话一出,我对何光祖是刮目相看,他可以说是把无耻与不要脸演绎到了极致。
说实话,他这种人虽然不少见,但如此急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