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原先的事情说了出来。
可不是么?跟在汤圆身后的温明棠走了出来,一个多时辰的功夫,外头便已是银装素裹,公厨的院子里都积上了一层厚厚的雪。
这问题本也不奇怪,可原本认真回话的护卫听到这里时,却是明显迟疑了一瞬,而后摇头道:“不曾了。”
于管事而言,早几天,晚几天不算什么大事,刘三青提前交待过不想惹麻烦,便没有说。
“无妨。”瞥了眼面前白茫茫一片的空地,林斐说道,“我有话要问刘三青的手下。”
于护卫而言,更是如此了。
他们也不过是收钱干活的,老爷既然体恤,自感激过后便回家去了,不再坚持。石头这物水火不侵,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仓库的钥匙呢?”林斐又问护卫,“你们走后,交到了什么人手中?”
“原石就堆放在城外,租了个废弃的谷仓,暂且堆放几日。”护卫说道,“又不是什么精贵东西,笨重的很,哪个想不开来偷这东西?那日有人闯进来时吓了我们一跳,不过好在当日老爷提醒了我们一番,道我等将石头运进仓库时,不少村民在围观,指不定好奇过来捣乱。若有捣乱的,驱逐便是,我等便值了夜,这夜还真没白值!”
才一出公厨,还未出院子,便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好大的雪!”
杀害刘三青的凶手以及刘三青的死没有异议,可……看着刘家大宅里白茫茫的一片,当日他们前来时堆满原石的地上只白茫茫的一片了,那停在后院的运货马车上也被大雪覆盖,刘元没来由的叹了口气,转头对白诸道:“几天了!”
“林少卿?”白诸回头看向林斐,开口道,“如此……”
几天的功夫,刘三青那些原石已卖光了,原先运送原石的车上便是当真留了什么血迹,这样一来怕也剩不了什么了。
“老爷先时确实说了谎,我等其实早几天到的长安。”被唤来问话的管事说道,“因着此行还算顺利,路上没有耽搁,便早回来了。老爷让我等清理一下院子空地,好方便放置原石。”
林斐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开口问护卫:“之后呢?尔等可曾继续值夜?”
至于理由,不等林斐开口,护卫便自己说了出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