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会手下留情。
“一起走吧!”林斐闻言,说道,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便是冯同全然无辜都不会叫刘三青手软,更遑论冯同敲诈索要钱财好处了!
“这趟货物于刘三青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几个会路见不平的镖师,他等同是用大笔的银钱,寻了几位武艺高强,又同自己全然无关,不会被那些人知晓的‘打手’,好在关键时刻出手救命,”林斐说着,垂下眼睑,“他既策划了当年劫杀童五之事,可见对童五那笔银钱的来路是知晓的,不似大牢里那几个只知收钱而不知来路。”
倒是一旁已沉思许久的白诸“啪”地拍了一下刘元的肩膀,道:“做什么局?文刀三,你将这名字合起来看看,自己的姓氏都不认得了?”
……
……
“所以……这是为什么?”虽是猜出了文刀三就是刘三青,可白诸还是有些不解,“所以年初刘三青便定下了那杀人之事,料到要杀冯同?”
眼下见他过来,几人也猜到是为什么事了,便未再说案子之事,而是向他看去。
这是纪采买的侄子,也是他带着汤圆同阿丙来的咸阳。
汤圆悲恸之下,难以思量其他。
看到众人朝自己望来,青年连忙走过来,向几人施了一礼之后,说道:“几位大人,汤圆今日好些了,小民准备送他们一行人回长安。”
不管是摸爬滚打,人情世故里历练了一辈子的纪采买还是从掖庭那地方出来的温明棠,都深知此时对孤女汤圆而言,钱是极其重要的。
没了老袁,汤圆等同没了双亲,钱这一物更为重要了。
如此……有些事便需他们来做了。林斐叹了口气:虽此时正是为亡人痛哭之时,可比起这个来,有件俗事实则更重要。
冯同一时贪念,却不过成了整件事被抖出的引子而已。
此时的大理寺公厨,温明棠同纪采买也在提“钱”这一物。
林斐看了他一眼,并未开口。
待到镖师离开之后,刘元拧眉,问林斐:“林少卿,可会是这镖局的人编了个什么文刀三的人作局?”
刻意压嗓子说话,带斗笠,这雇主不欲为人知的目的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