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父母兄弟,都没有你这么恨。
我可是你救命恩人,就如此恨?
“我是为了公道,替那些无辜少女出气。”俏寡妇三娘这一刻正气凛然:“更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淫秽肮脏的内心,幸好我没眼瞎,没让你得逞。”
“三娘,你真这么恨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
抬手。
向三娘脸颊抚摸而去。
“你...你...你想干什么?”三娘慌神。
“三娘,别生气别骂了,会有皱纹。”夜洐轻轻擦拭三娘眼角的皱纹,她已经三十多了,有了常年日晒风吹的痕迹。
三娘看着温柔的夜洐。
满是厌恶的眼神一阵恍惚,她脑海中回忆起初见夜洐的画面。
那是三年前。
丈夫因病死去,被人称之为克夫不祥的女人,被夫家赶走,娘家不收,举目无亲走投无路,幸好还有还有一门手艺,烧饼做的不错。
变卖所有嫁妆,支起了摊位。
可惜,衙役的剥削,地痞流氓的欺辱,男人的污言淫语,吃白食的......
苦不堪言。
多少次夜晚,她都想投河自尽,死了算了。
就在她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记得很清楚,那是阴天,没什么生意,一个意气风发笑容温和的少年,来到了摊位,买了烧饼。
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更让她为之记忆深刻,是他教训了几个吃白食的家伙,抓住了想要霸占她的恶人,救了她的命。
第一次她一整天,都没有遭遇那些烦心的事,是她过得最轻松的一天。
之后,他过段日子就会来购买烧饼。
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了。
她笑靥如花。
看向夜洐的眼神带着春意与羞涩,曾鼓起勇气偷偷摸摸找钱时候,给夜洐塞过手帕。
那一晚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但没有得到回应,她失落了好久好久,变得自艾自怜。
直到两年前,奸淫案爆发。
不知是因为主动没得到回应的不甘引发的扭曲想法,还是怕别人认为自己与他有关。
她对囚车上的夜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