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步履未停,连一个余光都没分过来。
前台接待弯着腰把房卡递上去,姿态恭敬到多余。
赢月儿盯着姬朔杰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就你了。”
之后的整个下午,陆陆续续又进来了二十多个人。
有几个气运也不差,但跟姬朔杰比,全是零头。
赢月儿的信心越来越足。
而赵毅,果然没露面。
从早上分开之后,那个房间的门就没开过。
赢月儿中间让人去打听了一下,前台说那位客人到现在都没出来过。
应该在睡觉。
赢月儿的后槽牙磨了两下,一整天的对弈,对手躲在房间里睡大觉,这已经不是轻敌了,是看不起人。
晚上八点五十。
距离截止时间还剩十分钟。
赢月儿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裙摆,活动了一下坐了十几个小时发麻的双腿。膝盖咯吱响了两声,两条腿差点没站稳。
她心里已经有了笃定的答案。
“叮——”
电梯门开了。
赵毅走出来。
睡了一觉,洗了个澡,衣服换了一身,头发还带着点湿,两手揣在裤兜里,步子慢悠悠的,跟出来遛弯没什么区别。
赢月儿看着他那张松弛到欠揍的脸,牙根痒了一下。
两人在红木方桌前坐下。
赢盛德拄着拐杖站在中间,拐杖底部磕了一下地砖,低沉的嗓音响起。
“时间到。”
大堂里的灯光打在黑色绒布上,折出暗沉的光泽。
赢盛德偏过头,先看了赵毅一眼:“赵先生第一轮胜了,规矩上你先说。”
赢月儿坐在对面,两只手交叠在桌面边缘,十几个小时的观察打底,她心里有八成把握赵毅说的也是姬朔杰。
只要说的是同一个,那就是平手。
平手就够了。
第一轮输了,第二轮找回来,后面还有得打。
“刘山。”
赵毅随口说了一个名字,语速跟报菜名差不多。
赢月儿愣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