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瞧群里闹了一会儿, 季景川丢了手机扔在一旁。
原本约好的客户临时有事,今天一天就闲下来。
季景川换了身衣服,戴好手套和口罩给家里来了个大扫除。去阳台浇花时, 扫地机器人嗡嗡嗡运转到一半, 忽然短路,停在沙发底下不动了。
他跪在地上将东西掏出来拍了拍, 还是没反应。
这台机器人还是之前有一回双十一搞活动买的, 算算时间, 也有些岁数了, 是该换新。
季景川将光荣退休的机器人塞回去,从沙发上翻出手机给沈奕打电话。
沈奕刚睡着没多久, 按理来说通宵后这一觉该睡得沉,可电话铃声响起时, 他惊着了似的, 浑身抖了一下, 醒了。
而这最后一丝困意在看到来电人姓名时,也散了个干净。
他无声出了口气,困倦地揉着眉心从床上坐起来。
他接起, 没立刻吭声。
“在干什么?”季景川听起来心情不错。
可他心情却一般, 且头昏脑涨。
沈奕闭了闭眼,开口时嗓音嘶哑, “什么事?”
“你声音怎么回事?”
沈奕后脑勺碰到冰凉的床头柜, 人稍微清醒了些,随口编了句:“睡午觉, 刚醒。”
“你们年轻人还睡午觉?”季景川说,“别睡了,起来跟我出去逛逛。”
沈奕沉默。
“说话, 你家在哪儿,我过来接你。”
沈奕还是没吭声。
“不说的话,我问秦阿姨了。”季景川从沙发上站起来,边往卧室走边说,“你知道的吧,我妈好像跟你妈妈关系还不错。”
“……”
他哼笑:“赶紧乖乖把地址发来,等我去接你。”
“……”
挂了电话,季景川抱着胸在衣柜前站了半天,想了想最终还是拿出一条浅咖色的V领衬衫和同色系的休闲长裤。
他对着镜子抓了个发型,抓完又觉得手上太空了,便去首饰盒里挑了枚银色的戒指戴在右手中指上。戴完,又往手腕上喷两下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