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长史若觉得累了,待这事过后,可告假休息一阵子。”
虞妙书“唔”了一声,疲倦道:“州府跟罗向德他们的契约要劳烦宋郎君了。”
宋珩:“虞长史且放心,我会妥善处理。”
虞妙书这才打起精神来,呵欠连天起身。二人离开府衙,回到家她连晚饭都没吃就先去睡了会儿。
张兰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宋珩道:“这些日她太累了。”
张兰忍不住抱怨,“自从我们来了朔州,你们俩就跟陀螺似的没有消停过。”
宋珩苦笑。
治理朔州确实比奉县辛苦许多,但只要这桩事办成,日后的成就可比奉县高。
夜幕降临时虞妙书才起来吃饭,胡红梅知她辛劳,特地炖了鸡汤滋补。
睡一觉后虞妙书的精神好了许多,张兰坐在一旁,给她盛汤,说道:“郎君过来都清减许多。”
虞妙书用哑语说胸都瘦平了。
张兰抿嘴笑,打趣道:“那得多喝汤补补。”
虞妙书拿起汤匙,“把京城来的商贾打发走后,我得告假好生躺几日。”
张兰点头,“是该好生歇一歇了。”
虞妙书尝了一口汤,露出满足的表情,“胡妈妈的手艺从未让我失望过。”
张兰看着她日渐成熟的脸庞,想起最初去奉县的时候也不过十八岁,而今二十四了,不知不觉这条路竟然走了六年。
似觉感慨,张兰道:“这些年辛苦郎君了,若不是你撑起这个家,还不知是什么情形。”
虞妙书抬头,诧异道:“娘子怎么想起说这些话来?”
张兰:“我就觉得你一路走来辛苦。”
虞妙书笑了笑,“我不辛苦,眼下的日子会越来越好,我挺有干劲。”顿了顿又道,“待这边的糖业走上正轨之后,我还得想法子把西奉酒引过来,问问孙家有没有兴致带货到齐州。他们家是贩盐的,卖酒应也可行。”
张兰无语,“郎君折腾得不累吗?”
虞妙书兴致勃勃道:“能赚钱的差事,累什么?”
张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