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圣人的病情太医署暂且隐瞒着,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当王中志意外得知情况时,内心不由得惶惶,因为得了肺痨的人,多半活不过两年了。
这意味着皇权更迭。
每到这时候总容易出些事故,特别是皇太女还年幼,根本就压不住朝臣。
他忧心忡忡,若是请辞告老还乡,还能保得晚年安稳,若是继续干下去,翻船也说不定。
像他这种官场上的老油条,绝不会轻易站队,因为一旦站错了,势必惹火烧身。
黄远舟还不知情形,琢磨着明年想法子把虞妙书往京畿调。
哪晓得王尚书劝他打消这个念头,黄远舟不明所以,还以为王尚书是瞧不起那小子,遂试探问原因。
王尚书这才偷偷交了底儿。
听到圣人命不久矣,黄远舟惊出一身冷汗,脸都吓白了。
他们这些朝臣是最怕换天子的,一朝天子一朝臣,鬼知道下一任上来是什么情形。
黄远舟愁得不行,焦虑道:“老师有何应对之策?”
王尚书背着手来回踱步,应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黄远舟:“那朔州那边……”
王尚书:“老夫会书信过去,至于那虞妙允,明年勿要把他往京城里调,这两年正是局势不稳的时候。”
黄远舟点头,“老师所言甚是。”
王尚书提醒他,“随时留意宫里头的动静。”
黄远舟应是。
待他离去后,王尚书给古闻荆写了一封信送过去。
之后没过几天,圣人高热不退。
杨焕已经知道自家外祖母是什么情形,偷偷哭了两回。
伺候她的秦嬷嬷耐心安抚,她压抑着心中恐慌,胆怯道:“如今姥姥每况愈下,身体愈发的不好了,我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
秦嬷嬷严肃道:“殿下不能自乱阵脚,越是在这个时候,就越要镇定才行。”
杨焕点头,“那我应该做些什么?”
秦嬷嬷:“让圣上看到殿下的孝心即可。”又道,“在这个节骨眼上殿下不能出任何岔子,圣上多疑,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