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对寻常人来说,“官运亨通”这四个字无异于天大的荣幸,可是虞妙书却恐惧不已,她并不想全家做成包子馅。
一路过去她都很无语,古闻荆见她丧着一张脸,道:“谁招惹你了,怎么哭丧着脸?”
虞妙书:“下官害怕。”
古闻荆埋汰道:“瞧你这怂包样,受不住就回去。”
虞妙书:“见见世面也挺好。”
去到官驿,文应江认得古闻荆,双方寒暄了一阵子。
古闻荆同他介绍虞妙书,有心抬举,说道:“咱们朔州能有今日的太平,虞长史功不可没。”
文应江客气道:“文某过来时,也曾听闻过虞长史的大名,当地百姓无不交口称赞。”
虞妙书忙道:“不敢不敢。”
三人坐到椅子上,就朔州目前的情况议论了一番。
文应江说起过来看到的情形,赞这边政通人和,治理得甚好,可不比通州差。
得了他的抬举,古闻荆表现得很平常,好歹是四品官贬下来的,手里肯定有两把刷子。
之后文应江到州府查看当地的各种档案,特别是案子卷宗。
古闻荆故意把宋珩支走,不管怎么说,文应江也是从京城来的,他还是少见为妙。
虞妙书私下里同宋珩说起监察御史这门差事,他显然也很忌讳,因为这些人可以上达天听,若是被弹劾,那是非常糟糕的。
也幸亏文应江并未在府衙待多久,因为还要过齐州那边巡察。
朔州的大体情况挑不出毛病来,尽管把大量耕地用于种植竹蔗叫人诟病,但结合当地情形似乎也合情合理。
百姓安居乐业,人口稳步增长,财政收支平衡,刑事案件也甚少,这些都是最能反应出当地生活状态的。
把大佛送走后,州府里的人们都松了口气,虞妙书又可以安心的躺了。
她的日子过得愈发顺遂,古闻荆在行政治理上是一把好手,基本不需要她去费心,只要制糖作坊不出问题,万事大吉。
闲着无聊时,虞妙书也尝试过做白糖,那什么黄泥水吸附杂质,草木灰和石灰脱色等等,结果都以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