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宋珩的提点,虞妙书不再耗费心思纠结此事,明日还要上值,睡觉要紧。
第二天家奴们闭口不谈昨晚闹贼的事,权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本要命的账簿被虞妙书藏了起来,她一点都不想碰,毕竟全家老小都在这儿,一旦出岔子,一锅端,谁也跑不掉。
不过经历过这茬儿后,虞妙书看州府那帮人总觉得怪怪的。
也难怪她一来就蹲了牢房,县衙能在州府的眼皮子底下坑人,可见一斑。
日子就这样一日复一日。
这边的秋天到处都枯黄,树丫光秃秃的,白日有太阳,早晚温差大。想起去年的冬天,虞妙书不免发憷。
但总体来说今年的湖州比去年要好得多,一来虽然干旱,好歹下过几场雨,庄稼产量比去年高;二来粮价平稳,有时还有粮商粥棚救济,缓解了压力。
只要别继续像去年那么干旱下去,日子总能慢慢缓和过来。
到了朝廷收秋粮赋税的时候,倪定坤呈送的奏折抵达圣人手里,说今年湖州的情况大好,挑的都是好话。
圣人问起政事堂的官员们,门下省朱侍中听说过那边的情况,说今年湖州下过几场雨,庄稼比往年要好,又说京城这边有粮商过去,卖的还是平价粮,想来州内情况跟倪刺史上奏来的差不多。
听到这些,圣人很满意。
湖州自从旱灾后,朝廷就免了赋税,并且还年年下拨粮款过去赈灾,就只有今年没有下放,国库实在来不起了。
现在当地能靠自己撑过去,是最好不过。
不过圣人也不容易忽悠,就湖州一事问起皇太女杨焕。
别看杨焕有时候愚钝,叫人瞧着着急,但脑袋瓜也有聪明的时候,提及湖州的平稳,她是觉得好奇,说道:
“湖州受了三年灾,朝廷年年赈灾救济,当地因旱灾饿死了百姓也在情理之中。
“现在倪刺史上奏,说今年下过几场雨,庄稼长势比往年好,州内粮价也平稳,那以前的粮价也跟今年一样吗?”
杨尚瑛回答道:“听说往年湖州的粮价挺高,毕竟是受灾的地方,商贾坐地起价也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