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杨焕天真道:“那应该把那些坐地起价的商贾杀了才对,天灾受难,正是国家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却发国难财,不成体统。”
杨尚瑛点头,“是应该杀。”
杨焕继续道:“湖州旱情,朝廷发下赈灾粮,当地府衙也应管控商贾勿要拉高粮价,让百姓雪上加霜,这才是治理之道。”
听着她的一番见解,杨尚瑛倍感欣慰,赞道:“阿菟说得甚有道理,那你以为,姥姥该怎么回复倪刺史?”
杨焕:“自然该夸赞。”又道,“湖州这几年不容易,倪刺史必定耗费了许多精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杨尚瑛点头。
杨焕又道:“不过,也不能光听他一人之言,姥姥还是差人过去瞧一瞧才更稳妥,反正湖州离京城也算不得太远。”
杨尚瑛微笑道:“我正有此意。”又问,“那你说差谁去好啊?”
杨焕理所当然道:“御史台的监察御史有代天子巡察之责,可差他们去看一看。”
杨尚瑛缓缓起身,“是这个道理。”顿了顿,“不过,今日姥姥就教你一回,你可以放信出去,但用不用御史台的人,另说。”
这话杨焕听不明白,困惑道:“阿菟愚钝,听不懂姥姥的意思。”
杨尚瑛朝她招手,“过来。”
杨焕上前。
杨尚瑛握住她的手,说道:“先前你确实说得不错,为什么前两年湖州的粮价没有像今年这般平稳。姥姥自要差人过去瞧,但差谁过去,是秘密。”
杨焕这才后知后觉,“是要暗访吗?”
杨尚瑛点头,“这天底下当官的啊,没有不贪的,可是屡禁不绝,有时候天高皇帝远,鞭长莫及,但又急需用人,其中的难处阿菟明白吗?”
杨焕点头。
杨尚瑛:“去年文应江从齐州那边回来,说朔州比通州和齐州治理得还要好,于是便把当地的长史调到湖州去,我倒要看看那位长史究竟有什么本事。
“现在湖州上报来的消息都是好听的,不像去年每回都是哭穷叫苦,也顺道去看看。”
杨焕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