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内耗,从我做起。
虞妙书的道德底线……毫无下限。只要身边有资源可用,决计不会不好意思。
她拿宋珩当排面贴金,果然把三人清高自傲的锐气给杀了半分,对她的态度稍稍和软了那么一丢丢。
下值的时候方嬷嬷前来接她,鉴于对方是杨焕的人,虞妙书同她发小牢骚,试探问:“嬷嬷在宫里头数十年,见多识广,对朝中女官的处境可清楚一二?”
方嬷嬷愣了愣,不答反问:“虞舍人第一天上值,可是遇到了什么?”
虞妙书:“倒也没有,只是以前用我兄长的身份顶替,不觉官场上对女郎有偏见,今日在中书省,忽然意识到徐舍人的厉害之处。”
方嬷嬷笑了笑,淡淡道:“一个女郎家,要在男人的官场上立足,可不太容易。
“我大周准予女郎参加科举已经有好些年了,但真正能坚持下去的凤毛麟角。
“于女郎来说,科举这条路,不仅需要财力和精力,更离不开身家背景。
“若是寻常人家的女儿入了官场,总免不了被男人们排挤挑刺,因为那些老爷们素来都是差遣女人,而今反过来受女人差遣,他们哪里受得了。
“故而女官大多数都是在宫里头,一来体面,不影响日后婚嫁生育;二来差事也要轻松许多,不用跟男人们争抢饭碗受到排挤打压;三来家族里大部分长辈还是注重女郎的家庭,他们始终认为女郎终归是要嫁人教养子女的,不能因为女官的差事而本末倒置。
“但徐舍人不一样,她只忠于女官差事,不嫁人也不生养,是要一辈子扑腾在官场上的,这样的女郎可寻不出几位来。”
听到这些,虞妙书肃然起敬。
方嬷嬷似乎早就看惯了女人在官场上的处境,“往日虞舍人以郎君的身份示人,反倒便于行事,而今以女郎的身份行事,可就没有那么便利了,你得做好应对的准备。”
虞妙书严肃道:“多谢嬷嬷提醒。”
方嬷嬷豁达道:“老奴在宫里头看的事情多,自然盼着能多有女郎入官场,但凡她们能说得上话,也能给咱们女郎谋些益处,若让那些男人掌权,你想都别想从他们的指